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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凤翎军,把东曷死死挡在边境线外,甚至一度驱赶到了更东边的异邦,秦民爱称其为秦家军,蛮族亦如此。

直到永历二十九年秋,东曷再次袭扰边陲。偏偏高祖以病重为由,召太子回朝,祖父这才匆匆带着亲兵返回国都。

等待他的,却是一封告他密谋造反的奏本。

里面将他建立凤翎军的目的描述为“君之嗣嫡,不可以帅师,然赫南王一意孤行,十年不归虎符,用意不言而明”。

就是说他即为太子,本不该领军中职务,既然十年不交还凤翎军虎符,定然是意在王座。

这岂不可笑?

按理说太子不需要建功立业,只要没有大的污点,而皇帝又不昏聩,便不用担心什么。

祖父若不是为了替父亲分担军务,何至于小小年纪离家千里?

东曷人对繁华的大秦虎视眈眈,别说十年,凤翎军离开半年,对方就能在边境进出几回。交还虎符,也得有继任之人,大秦建国至如今,重文抑武,军中早就青黄不接了!

说白了,想要拉下太子,唯有朝他泼脏水,谋逆造反乃是大罪,即使贵为太子,沾上了也会万劫不复。

祖父对他说起这段往事时,表情却不是愤恨,而是伤心。

‘边关苦寒,遑论军中?十年间,我只在圣人病重时回去过一次,你祖母为了照顾你父亲,也常年居于京中,夫妻生离,如同守寡。

‘我付出这么多,无非是为了头顶那个秦太子的称号,为了不让它被我所污,我可称得上殚精竭力!

‘可我爹却怀疑我,不,他早就动摇了……’

一个是战功赫赫,十年不见的长子,一个是长于膝下孝顺懂事的次子,谁亲谁疏一目了然。

当时他师父也跟他说,高祖的态度改变不仅是因为祖父作为太子声名太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