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似乎连气候都有所不同,白天都很凉爽,到了夜间,夜空净朗,群星在山间闪烁,清风徐来,惬意非常。
柳白真在露台角落用山泉水洗净一身尘土,披着亵衣光脚走进大开间里。
敞开的第二层只有中间有一个圆形火塘,上面吊着水壶,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家具。秦凤楼斜靠着旁边一根立柱,半露的胸腹间还有打斗留下的淤青。
他盯着火塘里跃动的火苗,怔怔地不知在想什么。
柳白真停下脚步,隔了一段距离望着他。
其实从秦凤楼瞒着他夜探宣抚司署,他一直压着心底那股失望。
因为他再次发现,这人并不相信他。
他感到很挫败。
柳白真觉得很苦恼,他以前没谈过恋爱,不知道该怎么做,才能让恋人更加相信自己,依赖自己。
原身家庭的经历带来的痛苦,往往会伴随人的一生,且无法治愈。可是他真的很希望秦凤楼可以从那段经历里走出来,哪怕只是稍微走远几步。
可以信任他。
柳白真叹着气走过去,恋爱让人快乐,也让人难过。真羡慕二十那样的单身狗啊,活得如此简单。
“相公叹什么气呢?竟似看不到凤郎这么个美人儿——”秦凤楼朝后撑着地,调笑的模样,完全看不出方才的低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