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白真这才想起来,这人害怕蛇虫啊,表情顿时变得一言难尽起来。
“……你没中毒?”
秦凤楼嘴唇还带着一抹干涸的血迹,捂着胸口一脸虚弱:“我也中了瘴毒啊,就是,看到了蛇,心神不稳导致……”
明白了,因为太害怕所以连运功疗伤都做不到。
柳白真冷笑一声,夹着他往外走,眼下不是算账的时机,等着瞧吧!
两人并没有找到白雅离开的密道,只好顺着柳白真来的路往上走。
秦凤楼在他耳边道:“上面都是人。”
柳白真死鱼眼看着他。这人浑身上下都是心眼子,就不信他没有后招。
“你别这么看着我……”
秦凤楼无奈道。
他确实想过,万一宣抚司署有陷阱该怎么办,所以安排什五在每一进都做了些手脚。但所谓的后招,就是以防不测……他没想到自己真掉坑了啊!
他叹了口气,小声跟柳白真说:“我让什五在假山那里埋了子母雷。”到时候只要丢出去一枚,将上面那些人往假山的方向赶,便会引起一连串的爆炸。
他们自然就能找到机会离开。
柳白真震惊了张大嘴。
牛啊这人。
柳白真二人走出地牢,白雅果然站在火塘不远处,在她的身后,围着里外几层府兵,都举着弓弩对着他们。
他们再有绝顶的武功,面对如此多的弓/弩,也只能束手就擒。
柳白真冲他使眼色:‘还等什么呢?赶紧丢雷啊!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