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,人跑哪儿去了?
他解决了三急,坐在桌子前趴着等人,等到差点迷瞪,秦凤楼依然没回来。
“不对啊……”柳白真脑子清醒了,环顾一圈,发现秦凤楼带走了他的刀。他知道这人一般不动用乾元,日常用的都是那把铁扇,这次与他假扮夫妻,连铁扇也收了起来。
所以秦凤楼带走了他的刀。
柳白真双眼一眯,火上来了。这狗比背着他去土司府了吧!?
这会儿已经凌晨一两点,因为宵禁,外头连狗都不叫唤了。他翻出秦凤楼替换的深色短打换上,掏出个布巾把脸一蒙,直接翻窗出去。
黑漆漆的街头巷尾,只有夜猫机警地窝在墙根,见到墙头一道黑影掠过,发出尖锐的叫声,又引起屋主人梦中叫骂。
远处两名更夫提着风灯,拿着锣和梆子有气无力地走着。
“咣——邦!邦!邦!”
拿梆子那人扯着嗓子喊道:“天寒地冻——关灯关门!”
柳白真停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墙头,蹲了下来。原来才刚刚四更天,他摸摸下巴,眼下要找个问路的不容易,正好这有两个……
两名更夫走到了墙角,其中一人打了个长长的呵欠,这困倦也会传染,他的同伴紧跟着也张开了嘴。结果,他嘴巴刚刚张开,一只冰冷的手轻轻捏住了他的喉结。
“别动。”
更夫吓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