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凤楼没吭声,柳白真捏着嗓子道:“不要素菜,捡荤的上,肉别切条,别放配菜。不要虫子!”
最后一句他说得斩钉截铁。
小二噗嗤笑出声:“您安心,我们东家是江州人,店里的特色菜都是江州菜。”说罢就给他们报了几样,什么蜜汁鸭子火炙肉,糯米酿藕金银团子,听着让人流口水。
这时候的客舍打尖住店都使得,大堂没有几道拿手菜,住宿都要受影响。看周围坐满的人,显然这家店口味一定错不了。
“咳,我现在也没那么挑剔……”秦凤楼穿着蓝色短打,带着黑色的皮护腕束起袖子,一头黑发也只是简单的扎起,看着确实很朴素。他下意识的摸自个儿的扇子,可早就收了起来。
柳白真想了想,一路上风餐露宿的,这人的确不像之前那么讲究。
等他们回到房间,只见这位不讲究的人背着手转来转去,一会儿摸摸床沿,一边看看床底,最后绕去屏风后,满脸纠结地看着木桶。
“……你能不能让开?”柳白真衣服都脱了大半,披着外套,无语地看他撅腚在那儿闻来闻去。
“我在看这到底是不是新桶——”秦凤楼话说一半,转身被他豪爽的模样震住了。
这人头发半披半散,全身上下只搭着那件短短的蓝布衫。
他还知道用脱下的裙子挡着些,可依然露出大片雪白结实的身体,汗湿的黑发黏在修长的脖子上,看着更勾人……
秦凤楼目不转睛地盯着他,喉结干渴地上下滑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