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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他发现自己竟然更喜欢使刀,大开大合的招式也让他如鱼得水。

秦凤楼看他爱不释手的样子,也难得感到很高兴。

他突然想到爹娘,他爹就经常到处寻摸东西送给他娘。

有时候是春日寒食的一只风筝,或者外面街上的青精饭;有时候是随手带回来的一根木钗,或是银楼里重金买下的头面;有时候,他爹在书房里读书,会突然使人送来一张笺……

他那会儿小,不懂娘为何看着一张纸能笑出声来,忙挤过去看,上面不过就是他爹摘抄的几句诗文罢了。

这种时候在一年里,总是少数。多数时候,他爹都要一个人在安静的地方静养。

秦凤楼时常觉得,也许正是“浮生长恨欢娱少,肯爱千金轻一笑”。

当年老师闲暇时读到这首诗,问他怎么理解。他便回答,正是欢娱稀少故而珍贵,人生离苦,才是常态。

听完他的回答,老师长叹一声,不曾评价。

到底是为何呢?

“秦凤楼!”

柳白真放下刀,兴奋地绕着他转,似乎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了,一脑袋撞过来,把他撞到桌沿,也撞散了他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。

“这礼物简直了!是礼物对吧?”青年抱着他,低头在他胸前乱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