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……深/些……”
他伸出左手抚住青年的发顶,又无意识地顺着鬓角到对方的耳朵和脸颊,最后顺着抚向青年的后颈,用力把人往身上摁。
“唔——”
柳白真同样闭着眼,眼角沁出泪水。他满脸涨红,吃力地动作着,觉得自己仿佛置身海清寺的那场大火,已经快要烧着了。
夜渐深,不知过去多久,青年咳呛着伏在男人的腿上,形容狼狈地擦嘴。但他这副模样在秦凤楼看来,不知道有多么可怜可爱。
他心中满是柔情,温柔地替柳白真顺着长发,气息未平,嘴里已经开始调侃。
“第一次就这等厉害,不愧是凤郎的相公……看来凤郎先前不算白替你——”
“快闭嘴!”
柳白真哑声捂他的嘴,又被一把拖上去,抱在对方怀里。
“多谢相公,我已不疼了。”秦凤楼紧紧抱着他,埋首在他颈侧。
这是他十六岁以后,头一次觉得服药也很幸福。
柳白真本来还有点别扭,见状也回抱住他,蹭了蹭。嗐,反正也是礼尚往来。不过他经过这回发现自己真的不反感接触那什么,莫非是口/欲/期还没过?
他想得挺开,反正两人是情侣,只要不是出于强迫或者侮辱的目的,享受快乐本就是双向的。
正想着呢,秦凤楼的大手偷袭他,惊讶道:“我还想再服侍相公,相公怎么都出了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