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少说,”秦凤楼笑容冷下去,敲敲桌子,“你这次回去九死一生,就别浪费了证据,交给我,也许我会替你报仇,干不干?”
贺固安慢慢又坐回去。
半晌他问道:“我娘亲你待如何安置?”
秦凤楼淡淡道:“我还不至于拿一个老妇人做筏子,当然会带她回山庄,也不缺她一口吃的。你有何遗言,自行留书,我会让人转交给她。”
贺固安点点头。
“那就够了,你让人送纸笔,我会尽快把东西默给你。”
他看了秦凤楼一眼,见对方并无动容,疑惑:“我还是不懂,你到底是秦氏皇族中的哪一支?在我印象里,并无哪一位和四王有仇怨,你当真会对付他们?”
秦凤楼冲什六招手,哂道:“你管我会不会?你有的选吗?”
换一个人估计能气得跳起来,贺固安不同,他立刻揣着袖子老僧入定,坚决不入秦凤楼的套,不再搭理对方。
秦凤楼嘴角抽抽,猛地站起来出去了。
“主子?”什六还捧着衣服呢。
“送完衣服再给他送纸笔,在门外守着他!”秦凤楼大步朝对面的僧房走去。
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
柳白真往禅房走时,还有点不放心地回头。透过打开的窗户,他见那两人好端端坐在桌子两侧,一个面带微笑,一个悠哉地摇着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