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若是派人去催,他便干脆开门放东曷一阵乱杀,还亲自上表请罪说粮草不足,丢失国土。最后倒霉的还是当地的老百姓,和前来催税的使团。
等人杀得差不多了,他再派兵去围堵,又上表说自己负伤,澜山城遭遇蛮夷劫掠元气大伤,恳求免去关税两年,令百姓休养生息。
皇帝怎能不同意?
可朝廷倒是同意不收税,东禹王收不收,外人却难以得知。
这样几次以后,朝廷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贺固安直接上表,等于撕开这层假面,并且把东禹王架了起来。你动不动就说自己又被东曷赶出草原和澜山城,那这两年你的王府为何多了这么多的收入?增加的兵卒又是哪里来的?
“你竟然能在这两位的手下藏住证据?”秦凤楼啧啧有声。
贺固安微微一笑:“小生没有这样的本事,只能用脑子把账本记下来。”
柳白真二人都无语了。
牛啊。
秦凤楼沉吟片刻,问他:“贺长生,我表弟就是个普通人,并不想掺和朝堂党政,所以你不必怀疑他。你这次救了他一命,他也还了你一命,是也不是?”
贺固安垂眸:“是。”
“所以你也别打什么歪主意,到了时间自回你的地方去。”秦凤楼看向屋外,一个小沙弥正等在廊下。
柳白真也看到了那小和尚,起身喊对方:“小师傅,可有什么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