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秦凤楼直接撞上了红漆立柱。
“没事吧?”柳白真吓一跳,连忙拉住人去看他的额头,果然红了一块。
“嘶——”秦凤楼吃痛,“你这神通未免也太没谱了!”
他顾不上撞伤,出了一身冷汗:“你说是生死关头才会遇到神通,白若离那厮便罢了,贺固安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,真遇上危险,到底是他救你还是你救他?”
“他救我啊,”柳白真幽幽说,“人家帮我挡了一箭呢……”
这么说也没错,秦凤楼无从反驳。
两人还是进了禅院里,正对大门那一排僧房烧得只剩下黑漆漆的房屋框架,而大火已经只剩余星,众僧来回奔波,扑火的扑火,清扫火场的也在哼哧哼哧搬运木头。
一个大和尚正好朝他们走来,柳白真深吸口气,已经做好了被骂的准备,没料到对方竟然朝他深深一鞠,感激道:“多谢二位施主不顾生死救人!”
柳白真后退一步,低头说:“那些人应当是冲我来的,是我该向你们赔罪。”
大和尚却郑重地摇头:“是海清寺欠柳家的因果。静慧当初奉主持命前往青山镇,固然是为了解救施主,但我们对山河图有贪念也是不争的事实。既是犯戒,招致了如今的果,与施主有什么关系?”
他感叹道,“施主纵然迁怒本寺也是寻常,可施主却拼命保护我们,实在是大善啊。若不是二位施主,现在寺里会是什么样,小僧都不敢去想。”
柳白真没表现出来,心中难免放松许多,便问道:“请问,主持大师和静慧师兄如何了?”
“师兄年纪大些,需要好好休养,”大和尚见他神色缓和,也高兴起来,“我那师弟倒是已经没有大碍了,明日让他亲自和你们道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