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怀里的人,不知道该怎么做,才能抚平柳白真的痛苦。
只有抱着他,紧紧地抱着他。
柳白真深深地埋进秦凤楼的胸膛,像受伤的小动物似的呜咽。秦凤楼,他真的好累,浑身都好痛啊。
“乖孩子,”他听见秦凤楼温柔地亲着他的鬓角,脸颊,声音又低又暖,“你做得很好很好了,没有人会怪你的。”
“谁怪你,我就杀了谁,”
秦凤楼亲了亲他的额头,盯着他的眼睛跟他保证,“我们就做一对大小疯子,纵横江湖,看谁还敢来惹我们——柳相公,你看可好?”
柳白真泪眼朦胧瞅着他,咕哝道:“只有我是疯子,你又不疯……”但他还是露出了久违的小酒窝。
秦凤楼但笑不言。
小骗子似乎总觉得他是个风光霁月的大好人,哪怕他总是骗他,欺负他,甚至在他面前杀人毁尸,他仍然不改对自己的看法。
什六走过来正好听见柳白真最后一句话,看他的眼神一言难尽。
他和五哥,还有小七和小八,他们四个人每次都会跟着主子外出,知道为什么吗?因为他们要背着主子的兵器。
对,秦凤楼真正用的兵器并非他那柄铁扇,而是一把七尺二寸长的乾元斩/马/刀。光是刀柄就有四尺余长,刀身三尺,双面开刃,能力斩奔马,出鞘即见血!但是乾元实在太显眼了,所以一般是拆分为四个部分由他们保管。
如果说柳公子的刀能杀百人,那他们主子大约就是斩千人,是决不能轻易出世的人间凶器。唉,五哥说得对,柳公子对他们主子真的误解很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