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绕开地上砸落的横梁,在内室看见两个倒在地上的人影。刚要往前,他的头顶响起一种令人牙酸的断裂声——

秦凤楼果断地就地滚开,一根三米多的横梁几乎擦着他的后背砸在地上,溅起大片的火星。他趴在地上不敢动,后背密密麻麻地刺痛。

不妙啊,屋顶横梁断裂,屋子垮塌也是迟早的事。

他不敢耽搁,越过横梁进了内室。他刚刚没忍住张嘴,果然就呛了一口烟,此时整个胸腹都火辣辣的,再待下去迟早也得交代在这里。

内室已经烧得精光,浓烟翻滚。

秦凤楼找到倒地的两个人,翻过来一看,果然是主持静明和静慧。不幸中的万幸,他们还活着,只是因为呛了咽气昏迷过去了。

他把湿布绕着口鼻在脑袋后头系住,腾出手一边一个夹着脚步不停往外。即便是禅房空旷,他夹着人边走边躲,也躲了好几拨掉落的瓦块木梁,短短的几步路耗去了他大半体力,眼看就要到门口,头顶又开始接二连三往下掉瓦片。

秦凤楼疲惫地眨眨眼,试图把眼前的黑灰眨掉,耳边全是火燃烧一切的声音,湿布已经干透了,他甚至闻到了头发烧焦的气味,臭的要死。

“……秦凤楼——”

有人在喊他?

“秦凤楼!!”

他陡然清醒,发现自己竟然闭上了眼,湿布不知何时掉到地上,蜷缩成一团,很快烧得只剩灰烬。

砰——!

有人踹开了挡在门口的火源,沁凉的空气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