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成愁眉苦脸。
他觉得此举不妥当,可他拒绝不了。若是他不缺钱,不想要钱,何苦会搅进这烂摊子里呢?如今事儿都干了一半,让他放弃肯定不行。
更何况……
“罢了,我去,”他下定决心就收起了珍珠,脑子里转了一圈,“此事我不能出面,这段时间我进出刑部大牢已经有些频繁。”
“找什么人去办,那是你的事,”徐娘子满不在乎地把玩另一枚珍珠,“最迟后日,我要听到满大街议论翰林郎竟冤死在大牢里。你把事情办妥,钱和人都是你的。”
她似笑非笑道,“春娘那儿,我可让大夫瞧过了,看脉象也快三个月了。”
张成一阵激动。
本以为无后,谁知道一夜春宵竟然结了果。就算反应过来被算计,他也只能捏着鼻子往坑里跳。
张成满身是劲离开了徐娘的宅邸。他想了半天,西靖王那头不是好糊弄的,他自己不能出面,也不能让人查出来他做了手脚。
最后他找了自己的奶兄弟,趁夜色去了西街,花钱使唤一个小乞丐去敲贺固安租的一进院子。他被带走几日,因为尚未定罪,小皇帝也在和人背地里周旋,故而消息还没有传开。
贺固安身边唯有一个老仆,突然听闻家主人被关起来了,差点晕倒。再听说主人在牢里可怜啊,又饿又冷,老仆连忙哭着去做汤做菜,又急急地进屋去整理包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