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形容就很矛盾,但他就是闻到了很香的味道,简直让人头晕脑胀。
“好闻吗?”
秦凤楼低下头,和他额头相抵,不许他躲闪。柳白真满脸通红被迫和他对视,见他目光黑沉,又充满跃跃欲试的兴致。
柳白真不想承认,但他委实有点害怕。
“这里是寺庙……”他怂得伸出一根手指推了推对方的肩膀。
秦凤楼觉得真有趣啊,看他为自己脸红有趣,看他害怕得发抖也有趣。
他握住那根可怜的手指,侧头狠狠咬了一口对方的嘴巴,在他痛呼后,又安慰似地贴了贴。
两人不知不觉便亲到一起,呼吸急促地此起彼伏,辗转反侧,亲密无间。
他松开人,又顺着嘴角的湿痕,口允了几下。
青年双目半闭,睫毛随着他弄一下,就抖一抖,嘴角被他吸红了好几片,乍一看跟贴了几片粉嫩的花瓣似的,柔弱无助。
秦凤楼眼含笑意,低头又轻啄数次。
他当然知道什么柔弱都是假象。这人能在数十人围攻下杀出重围,已经不是当初那等绵软可欺的人了。
可是却令他更加心动。
“真真跟我回去好不好?”他喃喃道,把青年紧紧搂住,迫使对方潮红的脸紧贴着自己的胸膛,“我给你打一条最粗的金链子,拴住你的脚,就让你在我的床上,在我的房间里……”最好永远不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