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火旺盛的寺庙就是不同,山脚下就已经有知客僧守着,还有两个年轻和尚专门解签算卦。
那两个和尚长相清俊,身旁围了几圈老少妇女,大媳妇小媳妇儿都乐于花几个小钱,哪怕光看看小师傅也赏心悦目呀。
柳白真觉得很有趣,心情又慢慢好起来。
他们小苍山就完全不同,更符合他印象里隐世的门派。山就要选偏的,而且门派要在山巅处建造,最好连苍蝇都飞不上去。可寺庙既出世又入世,修得来世,却要普度众生,因而须得离众生近一些。
信徒们有那虔诚祈福的,沿着宽大的台阶三跪九叩上去,路过的普通香客往往敬畏地瞅一眼,便纷纷让开前面的路给他们。
马匹自然寄放在官衙开设的牲畜棚里,多花钱就能占几个单独的棚子,还有上好的秸秆和净水。七个人身心无碍地拾阶而上,须臾功夫就来到了半山腰。
“云崖山的最东边有一处悬崖,四处缭绕云雾,所以得名。”秦凤楼指给柳白真看,“你看,就在那里。”
柳白真极目眺望,果然在远处的云雾里看到隐隐的山巅。若是早上爬上去,应当能看到云海日出?
“要是我师父,肯定愿意把祖师殿建在那里。”他感叹道。
秦凤楼赞同地点头,应秀峡此人极为避世,武林大会举办过数次,他也就见过应秀峡一回,而那都是起码十年前的事了。
他们还没走到海清寺山门,柳白真就见到一个和尚远远朝他们走来,也不知用了什么步法,看着步履从容徐缓,转眼就到他们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