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前就是一家占了三大开间的书斋,一间卖书,一间卖画,一间卖笔墨纸砚。书斋名叫“状元坊”,倒是朴素直白。
他们路过的时候,正看到两个店员捧着一堆画轴和书本往外走,他们走到街道中央,把书丢进火盆。
“还有没有了?一定不要有遗漏!”一个中年人眉头紧锁问道。
几个店员累得气喘吁吁,闻言连忙摇头:“没有了,剩下这些还是隔壁村里的老员外让留的,不然一本都没有!”
中年人便望着火盆里的书和卷轴唾了一口,“真是晦气!”又挥了挥袖子,“快些去拿火折子把这些书都烧了,再去街头那里重新打个招牌……就叫凝心斋!”
他脚步匆匆离开店铺,留下一街看热闹的人。
柳白真和秦凤楼互相对视,有些莫名其妙。什五顺势上前问其中一个店员。
“怎么烧起书来?岂不有辱斯文?”
那店员灰头土脸的,丧气道:“嗐,这都是咱们这儿出去的状元郎的书和画!”
状元郎?
秦凤楼敲了敲扇子,走上前:“莫非是贺固安?”
“正是啊!”那店员摇头,“咱们老板当年可怜他孤儿寡母不易,总给他留下抄书的活计,还收他的画作,卖不出去也收了不少。前年他……中了状元,喜讯传来,我们书斋便沾了光,凡是他留下的手抄本和画都有人高价求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