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洗澡哪能爬床,再可爱也不好使!
柳白真迷迷糊糊往前一靠,抵着秦凤楼的肩膀,脑袋一歪,睡着了。
秦凤楼又感到该死的甜蜜,又感到该死。
该死啊,他和小真竟然都没洗澡,多脏啊,救命。
他不由联想到小时候,那一次他帮什五搓澡,顺手一搓,搓下来一条脏灰……然后他就仰头撅进浴池里,差点淹死。醒来知道自己呛了浴池里的水——泡过脏灰的水,他吐了个死去活来。
从此他再也没去过浴池了。
秦凤楼又安慰自己,柳白真不会的,他亲手帮柳白真擦过身,白白嫩嫩,干干净净!说不定比他都干净呢。这想法令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只好赶紧放空大脑,抱起人绕过屏风去洗澡。
两个大男人洗澡,原本可分开沐浴,但现在其中一人睡得扯呼,于是不得不共浴。秦大公子什么时候伺候人洗过头?尤其还是个睡死过去的。
他用完了一桶水才算把两人的头发洗干净,随后还要洗澡。肉贴肉的感觉固然好,可人是在他怀里,又不能做什么,还要提心吊胆地去给人搓澡——生怕又搓出一条灰来,硬生生断送了他的初恋!
等秦凤楼把人往床上一丢时,他已身心俱疲。
柳白真滚到床中间,撅着腚睡得人事不知。秦凤楼看着青年的细腰翘臀,心情复杂,多美的画面啊,但他却累得什么感觉也没有。
最惨的是,此人好梦正酣,而他还要画画。
他不甘地站在床边,伸出爪子想要大胆地拍下去,斟酌半天,缩回爪子。
“罢了,好歹我也算看回来了。”秦凤楼一脸精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