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格外严厉,攥得柳白真手腕跟断了似的。他并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,反而比他笑眯眯的时候更显真心。
柳白真捡着能说的解释给他听:“我绝对没有吃什么药,也没有用什么功法。你记得那个白衣人吧?他是我……大哥的旧友,武功极高,只是精神状态欠佳,人有些疯癫。就是他把身上一部分内力传给了我,所以他才放心离开。”
“传功?”秦凤楼反问,咬牙,“当今武林能直接传功的寥寥无几,无不是各门各派的元老人物,那人才多大年纪?”
他本想说那白衣人定然图谋不小,是个奸人。可想想自己也没多清白,便把这话咽了下去不提。
他捏着柳白真的手腕摸了半天,脉象强健有力,真气生生不息。但他左思右想,越想越不能放心,直接道:“我送你去长春观,找马道长为你看一看。他老人家医术冠绝天下,若真有一二,他也能及时救你。”
柳白真心里挺感动的,乖顺地点头。
自他醒来以后,秦凤楼没有向他打听过一句之前的经历,他其实也不想说。那种心灰意冷,就地等死的感觉,这辈子他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了。有人能发自内心地关心他,为他着想,他愿意珍惜这份心意。
“长春观离海清寺远吗?”他想了想问,“我与海清寺的静慧师兄约好,要他为我寻一位靠谱的画师。”
秦凤楼立刻反应过来:“你想要画师帮你拓下背后的画?”
“不错,”柳白真认真道,“我仔细考虑过,只有当山河图不再是个秘密,我与我三哥才能安全在江湖中行走。所以我要把这幅图集齐,然后广而告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