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逸递了他请柬,他并非有意拖延,见死不救。当时,他确实正在关外,那里每年的春集会有大批优良的种马,而明鉴山庄总是缺马。只能说柳逸的展画会选了个不妥的时机,否则他就算有诸多算计,也不会放任柳家一千多口人被屠戮。

等他赶回来,柳家的事已尘埃落定。唯一的例外大概就是柳白真。

秦凤楼轻抚那画,指尖碰触到的是温热的皮肤。

罢了,不过就是换个途径而已。

秦凤楼是信鬼神之说的,因此他逐渐觉得,也许柳白真遇到他,正是柳家人的冤魂冥冥之中的不甘之举。他认识了这人,就不再忍心去利用他。柳白真被许多人所负,为许多人伤心,可他希望那些人里没有自己。

他叹了口气,帮柳白真换上衣服,这才解了对方的昏睡穴。

柳白真睡了很长的一觉。

“唔……”

他睁开眼,迷蒙中看到面前狂士打扮的男人,脱口而出。

“我做梦梦见你了。”

秦凤楼刚整理好表情,听到这话,表情立刻失去管理。他忍不住凑过去,靠在柳白真身旁追问:“你真的梦到我了?梦到什么?”

不会是春梦吧?

这小骗子竟然会做春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