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等了许久,然而依然没有等到任何回应。

四周落针可闻。

柳白真沮丧地将额头抵在石门上。

‘你会输的。’

‘不管我说什么,你都会输。’

柳白真不甘心。

他猛地抬起头,把刀丢到一旁,双手抵在石门上,用力一推——

“……”

对不起,贻笑大方了。

这扇石门往日除非是应秀峡自行从内打开,弟子们若是要开门打扫卫生,也须得一边三人,一起用力往里。

他不知道怎么升起的念头,无论如何,他今天也要打开这扇门。于是,他深深吸了口气,忽略肺腑间腾起的撕裂痛楚,开始不顾一切地把仅剩那点内息,溪流入海一般灌入了双手,如同老牛推磨般,一步一步地往前腾挪。

汗水点滴落地。

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柳白真差点以为自己已经昏迷过去。

轰隆——

那条严丝合缝的缝隙,终于露出了一线光。

柳白真精神一振,咬紧牙关死命往前推,两扇门似乎打开了什么机关,无比丝滑地朝内洞开。

他一下子脱力,跪在了地上。

“呼——呼——”

柳白真抬起手想擦汗,发现手抖得和帕金森患者似的,只得撑着膝盖挣扎起来。他抬起头看向这座石窟,立刻就看到背对他盘腿坐在石台上的应秀峡。

“师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