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他还要在这位仁兄手里待一段时间呢。记忆里原身怕郑英怕得要命,因为郑英教导师弟十分严厉,根本不吃他撒娇那一套。

不过郑英是混血儿吗?长得很不像中原人啊。

郑英眼神有些挑剔地上下打量他,最后没说什么。他带着几个师弟整齐地躬身送走了应秀峡,又目送婵素脚步匆匆下山。

“常钰,婵礼,我要带你们师弟去剑窟,你们去清净殿找你们二师兄三师兄。”郑英转身对二人说,“接下来巡山还得靠你们带领小弟子们。”

“是,大师兄。”二人对郑英也很尊敬,行礼后对着柳白真丢了个眼神,也自离开了。

柳白真又不是小孩,耸耸肩等着郑英安排自己。

他趁着这位大师兄背对自己,不动声色扫视对方。柳白真在家是受宠的老幺,又是一朵小白花,硬是拖到十一岁才来拜师,还是托柳老爷子的声望走的后门。这位大师兄听说四岁就上山了,家里人照顾了两年才离开。

不会也是……走后门的吧?

柳白真哀叹,大家都是关系户,原身真是不争气!

“师弟,就剩我和你了。”

郑英突然开口。

他缓缓转身,一身黑衣看着不显眼,阳光照射下,反射出华丽的织纹。他嘴角勾起一点愉悦的弧度,气势陡然一变,从原先的稳重蓦地变为矜傲。

“……”

柳白真慢慢地退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