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果然修行进展以日当年,别人一二十天才能引气入体,他闭目就能入定,别人百日筑基,他不到一个月便筑基成功,往后一直到金丹期,他都先人一步。

这还只是修行的境界,论起剑道,他又是天才中的天才,自创了无问剑法,被收录进了名剑谱。只要是剑修,都会研究他的剑法,记住他的名字。

宇珩笙待他确实很好,如师如父,他遇到对方前大字不识一个,还是宇珩笙每月去慈幼院教他读书,下个月来又细细检查他的功课。等到上山后,宇珩笙手把手教他写字,一张张练过的字用丹笔圈画,攒了几个箱子。

直到他元婴大成那天。

‘离儿,你看为师如何?’

白若离满眼都是崇敬爱戴:“师父自然是最好的!”

‘那离儿想不想成为师父的道侣,和师父永远在一起?’

白若离的笑容凝固了。

他还记得那只手极有分寸的轻触他的脸,但他还是差点吐出来。

肢体接触的意义变了。

白若离曾经无数次想过,假如宇珩笙只是爱慕他,他不至于憎恨对方。修道者并不像凡人那样重视纲常礼教,何况宇珩笙从未越界。

但宇珩笙要的不是道侣。

他过后心慌意乱许久,最终坦承告诉师父,他只把对方当成父亲,并无一丝一毫爱慕之情。宇珩笙虽然失望,但也非常克制,甚至主动保持距离。

“我当时接受不了,可是对他,依然很尊敬。”白若离冷笑一声,“直到我师弟的死讯传来。”

他那个傻乎乎的师弟无意中撞破宇珩笙和他师父的对话,内容大约是利用宗门大比做些手脚,最好能将他元婴重伤,到时候便借由疗伤强行与他发生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