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,有一口美味的肉就在眼前,结果他注定吃不到,可真糟心!没办法,柳白真的师门不用想肯定有问题,他记得原身被各种背叛,无奈之下才靠向一众男配,要是师门靠谱,不至于那么惨。

可他的目的就是想苟命,顺带拖延时间。

白若离似乎对他的小心思心知肚明:“我会在此地停留三天,但我的真魂会一直在你身上,直到结果出来。”

柳白真缩了缩脖子。

好在这是个还有基本诚信的赌徒,柳盈盈几人再靠近时,他甚至还贴心地走开了一点。

“小弟!”柳盈盈抱住他,上下摸索,“你没受伤吧?”

“我没事,”他抓住亲姐的手,尴尬地把衣服拢了拢,“先前王之封带着好多人来,但他们都被……杀死了。”

柳盈盈顿了顿,看向白若离的目光带了点复杂。

这么说,他还是小弟的救命恩人?

常钰在旁边忍不住插话:“师弟,你刚才打赌是什么意思?”

柳白真快速偷看白若离,见对方一副我什么都没听到的模样,才压低声音解释:“我这位、这位友人,以前遇到点事……嗯,反正他觉得世上没好人,师父师门都是恶人,我才同他打赌。”

常钰原本忌惮对方,现在恍然大悟,再看白若离就觉得有点同情了。

“你放心,咱们师父虽然说常年闭关,但他老人家最厌恶这些魑魅魍魉,行事是孤僻了些,至少光明磊落!”常钰拍着胸脯非常自豪,“这次我求了海清寺的静慧大师送咱们一道回去,师父肯定给你做主!”

柳白真胡乱应了。

实际上原主对师父应秀峡根本没有印象,自从拜入小苍山,教小弟子内功的是师叔婵素,教剑法的则是大师兄郑英。

记忆中,他恍惚也就见过应秀峡两回,一次是拜师礼,一次是为婵素贺寿。前者人太多,他胆子小没敢多看师父,第二次也是人太多,应秀峡露个面又回去闭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