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日他先是被突然出现的秦凤楼重伤,又差点被柳白真掐死,原本那小子力气已经撑不住,没想到另一人竟然醒了过来,拿剑直插他咽喉。
若不是他从阁里偷了一枚天极丹……
齐冥怨恨道:“你别装傻!你和那柳白真互相配合,从密道的机关突然出现,还——不穿衣服来干扰我——”
“噗!”
什五惊到喷口水。什么?主子什么时候瞒着他们,干下这等惊世骇俗的大事?
按理说这时候他就该下车了,毕竟听到太多主人家的秘辛,不是好事。可他实在太好奇,于是硬扛着秦凤楼阴沉沉的目光,坐着不挪地儿。
“要不是你伤我肺腑,我岂会被那两个区区废物差点害死。”他捂着脖子,仿佛又感受到那种后脑勺凉飕飕的滋味儿。也幸好那把剑没有伤到他的舌头,否则纵有仙丹也难保命。
秦凤楼看似平静地盯着他,实则心里惊涛骇浪。
那竟然不是做梦?
他那天好端端地在浴池里洗澡,不过是打个盹,突然来到一个黑黢黢的甬道。他还没站稳,面前就有个人不知死活朝他刺来一剑。
秦凤楼真以为自己做了个逼真的梦,这梦逼真到他能感到全身的凉意,赤脚踩在苔藓上那种黏唧唧的恶心感也格外鲜明。
为了能尽快脱离梦境,他只好尽快把面前的人杀掉。可惜他刚准备下杀手,梦就醒了,他又回到了一池热水中,热气蒸腾。不过当时他丢了一条绸布,还以为是落在了池子里呢。
他恍然大悟,难怪他看这人觉得眼熟,并不是长相熟悉,而是对方耳朵上戴着半边银质的莲花纹护耳,在那个黑黢黢的密道里十分显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