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盈盈一下一下,低着头仔细地给他擦手,半晌低声道:“是姐姐对不住你。我无意中撞破他的阴谋,本该第一时间帮你离开……”
“我知道,”青年声音格外冷静,“他拿我两个外甥威胁你,是不是?”
她浑身一抖,眼泪砸在对方白净的手心上。
这些天,她还以为自己的眼泪已经流干了,没想到竟是淌不尽的。
“那畜生给华英他们喂药,就让他们一直昏着,”柳盈盈声音发抖,“韵宜才几岁大?这样一天三碗迷药灌下去,和杀她有什么分别?我真不知道他还能干出什么来——”
柳白真听得胆寒。
但他虽不知道这些细节,不过王之鹤拿柳盈盈和孩子们威胁他时,他却不敢小瞧对方。毕竟现代社会网络发达,一个男人能做出什么缺德事,他比柳盈盈知道得都多。
他不能走倒不完全是被威胁,而是确实走不了。
也是王之鹤还顾忌他“活体藏宝图”的身份,没有直接拿药灌他。再加上他还挺配合,作出一副相信姐夫的天真模样,王之鹤就心软了。
别觉得渣男不会心软,心软不妨碍他们渣。
“姐,你听我说,”他凑到柳盈盈身边耳语,“我猜测王之鹤应该是把孩子们藏在了库房一类的地方,而且那毕竟是他的孩子,看守的人肯定有你们身边伺候的。你观察一下你们带来的那些婢女,看谁经常在饭点消失。”
他严肃道,“先把孩子救出来,咱们才没有后顾之忧。”
柳盈盈紧紧地抓着他的手,半晌摇头:“你的处境比孩子们更艰难。王之鹤答应替你周旋,可他来往的那些人万一就是真凶,焉能放你活命?我要想办法救你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