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斐顿时涨红了脸,随即那红又转白,白又变青,整个人摇摇欲坠。
“不要说了!”老妇人痛惜地搂住他,转而大吼。
元娘子轻哼,反正她该警告的也警告了。
她丢下这些人离开,聚贤楼的后巷已经停了一辆极大极豪华的马车,她轻巧钻进了马车。随后马车就朝着东边行去。
马车里已经有一个人等着她。
“方才探子来报,汇贤阁已经有人去找王之鹤了。”男人也戴着面具,他抱胸靠在马车窗边,“还有,贰拾柒在溪山县出现过,也许他是想要杀了柳白真,弥补过失。”
“那有什么用?”元娘子咬牙切齿,“都是因为他失手,害得我们损失那么些人手,还没留住大客户!继续找,把他活着抓回来,我要当众行刑!”
男人嘶了一声,摸摸胳膊:“你好歹也温柔些……罢了罢了,现在怎么办?要是王之鹤把人交给汇贤阁,我们还玩什么?”
“交便交,我们难道不会抢过来!”元娘子冷冷道。
原本这不过是一件报酬丰厚又简单的活,他们多出些人手,买通柳家堡的下人,偷袭个出其不意,然后杀干净就结了。没想到竟然会有人通风报信!
柳逸虽然没全信,但也弄了假画,还把真画纹在了四个儿子的后背上,送出去了两个。如果不是他们几乎出动了全部人手,只怕还真让柳家多逃出去几人,届时他们把画往外一公布,他们这番努力岂不是全白费。
然而世事岂能都如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