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更害怕自己背上那幅图。

真怕啊,他摸着自己背后的血痂,想到当时在猎户家的地窖里,柳杰让他再也不要提起山河图。谁知道当时有那么一瞬间,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些很坏的念头。

他也不敢告诉柳盈盈。

柳家人不知死得多凄惨,他不想那样。

“你娘呢,我有话要和她说。”柳白真摸摸外甥的脑袋,拉他起来。

片刻后王家夫妇、他还有王华英四人在小厅坐下,神情都很凝重。柳白真看看姐姐和姐夫,见王之鹤紧紧握着姐姐的手,时不时担忧地看她,而柳盈盈脸色苍白盯着自己,整个人摇摇欲坠的。

看样子竟然是听说了的。

“姐,我听说你有心绞痛……”柳白真张了张嘴,实在害怕刺激到对方。

柳盈盈一听,就知道传闻只怕是真的。她爹娘和弟弟弟媳,家里的义兄弟们,老仆丫头子——除了真哥儿,全没了。

她娘家全没了。

十几年,她没回过家,她太不孝了——

“盈盈——盈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