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则他在严肃地思考一个问题。
到底要不要主动哄一哄秦江楼大少爷呢?唉,他实在不愿两人分开时这样不愉快,他自己倒还好,吃一顿饭心情就好了,但秦江楼这个人气性极大,恐怕连续几天都会冷着脸。
他自己也罢了,可是什五一行人,还有他的小妹妹就惨啦。老板生闷气,员工多无辜!
罢了,哄哄美人又何妨。
“秦兄,”他蹭过去,伸出手犹豫着是扯袖子,还是扯裤腰带,“你莫生气,我这不是想亲自问你吗?”
秦凤楼就看着他那指尖犹豫来犹豫去,半天也没碰到自己。他磨磨牙,无奈地伸手抱住对方,贴着柳白真的耳朵狠狠说:“川云州阳柑县,记住了,去知县府衙找我!若是超过三个月,我就算张贴悬赏,也会把你抓回来!”
柳白真耳朵红了还麻了,偏偏他不敢推开这人,只好点头。
这人……明明昨天还不是这样。
昨天还温温润润、客客气气!
可见人与人之间还是远香近臭,保持距离才有朦胧美,一旦距离过近就会这样——秦江楼太过分了昂!
他不高兴地抬起头,差点撞飞秦凤楼的下巴。
“嘶——”秦大公子捂着下巴总算把人松开,一副无语到了极点的表情看着他。
“我会尽快的。”柳白真连忙心虚地保证。
唉,要是秦江楼知道他连名字都是假的——到那时候他要怎么哄人啊!不对,万一那时候他已经死了,秦江楼会不会真的通缉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