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孺子可教也,”秦凤楼赞赏地看他,“正因这虫子如此重要,所以他们才拼命寻求方法能把虫子藏进身体里。”
柳白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他也知道自己穿来了一个不讲科学的地方,但还是无法想象,人体到底怎么才能和那么大的毒虫和谐相处。再说,那么大的蜘蛛从皮肤里钻出来,难道这些人都不疼吗?伤口又怎么会眨眼功夫就消失了呢。
不过他也知足了,好歹是低武世界,否则周围的人动不动来个呼风唤雨移山填海,最后来一个破碎虚空,普通人可怎么活啊!
“什五,你把剩下的人叫醒,打扫了一下客栈。”秦凤楼不想再去看地上的虫子。
他郑重其事地面对柳白真说,“在下秦江楼,‘独上江楼思渺然’的江楼。苦读六载辛得高中,如今正要去川云州一中县赴任父母官。不知兄台姓何名谁,哪里人士,去往哪里?”
柳白真好怕这种户籍调查。
“我叫王真,真诚的真,没什么别的意思,”他紧张地自我介绍,“我也没读几天书,九岁上去了——”
他突然反应过来,不能说师门呀,差点说漏嘴。
“去了一个小门派学剑,”他强行镇定,“我正赶路去码头,想坐船去找我姐姐姐夫。”
有点心虚,问题不大。
秦凤楼扇子一开,挡住憋笑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