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这一男一女很快就搂到一处,不多时便开始进行生命的大和谐,又是粗声又是娇嗔,你叫我姐姐我唤你官人,动静大得惊飞一群鸟雀,四周和刮起台风似的树叶扑簌簌直往他头上掉。
他满脸通红,堵着耳朵恨不得立刻变成聋子。
恨不得咆哮:
我的耳朵它们不纯洁了!
有点yue怎么肥事!
好在那男人不太行,啊啊叫嚷了不过五分钟就啊——了一声缴械了,柳白真刚要松口气,就听见那女人又哄着他来了一回。
苍天啊!放过他吧!
等到林中动静渐小,他已经一脸饱受摧残蹲在那里养蘑菇。这时候,不远处的颜色情景剧陡然一变,只听男人突然惊呼,随即一阵乱响。
最后咔嚓一声。
“……”
柳白真脖子一凉,脑子里闪过黑寡妇三个血淋淋的大字。
很快又来了一个男的。
“三娘,我说怎么不见你人,在这儿偷吃呐?”来人笑嘻嘻地调侃。
那个叫三娘的女子哼一声:“偷吃也没吃着,银样镴枪头,中看不中用!”她似是整理了衣服,窸窸窣窣的,又问道,“怎么,傅云斐让你来找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