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出去,屋里顿时安静下来。
柳白真侧耳听了半天,听到猎户沉重的脚步拐去灶台的方向,正好是院子进门右手边的草棚那里。听到他掰断树枝,似乎又添了灶火。
他轻轻松了口气。
柳杰靠在床头,脸色比半个时辰前更加灰败,他有点焦虑。柳杰的伤实在不轻,可是要瞒着猎户,就没办法找大夫。
“咱们随身可带了伤药?”
他小声问。
柳杰闭目调息,让他从包袱里找:“有一瓶生肌散,还有一瓶内服的药丸。”他们走得匆忙,随身带的东西实在不多。
柳白真把内服的药丸找出来让他服下,而外用的伤药却只能静待夜里偷偷换了。
三个人吃了饭,猎户跟他们打了招呼就要进山,现在正是春末夏初,万物生发,山里都是好东西。他也不怕家里来了陌生人,除了这房和几张皮,家里也没甚值钱的东西。
柳杰吃了药,又吃饱了饭,挨不住昏睡了过去。
“汪汪汪!”
外头响起狗蛋的叫声。
柳白真原本昏昏欲睡,一下子惊醒。他窜到厢房门边上,把剑都拔了出来。
“你这小白眼儿狗,婶子白喂你骨头了,叫甚么叫!”院子外头却传来个老妇人的骂声。她骂完了狗,又冲着堂屋喊:“能啊,你在不在家?我是你郑婶啊,你的事有谱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