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白真理顺了思路,四肢慢慢回血,他逐渐有了力气。
狭窄的密道里,对峙的两人仍然在对峙。
柳杰是不敢动,他自认在刀法和内力上有几分功力,但他太年轻,探不出对方的深浅。这次义父让他带着真哥儿走,不过是觉得密道无人知晓,他们不出意外应当能顺利离开。
可这个意外,出现了!
对面的人却并不是不敢动,相反,他十分悠哉地靠着墙,打量着自己手中的长剑。剑柄朽坏,勉强用麻布反复缠绕,好在剑身依然寒光凛然。
他眼角余光扫过那莽夫身后的人影,挡住了看不清楚全貌,不过那小孩儿皮肤极白。
他能听到对方略微急促的呼吸,很柔弱。
这让他不禁想到某次和同门去万水阁喝酒,那名花娘依偎在同门怀里,美不美他倒没在意,但花娘的皮肤,也极白。
如若他用力,也会留下花瓣似的痕迹?
有趣。
这比杀了对方要有意思。
于是柳杰和柳白真就听到这拦路的杀手提议:“如果你自己了结,我便不杀你护着的这人,还会带他离开,如何?”
如何?
问他如何?
柳杰满脸荒诞地瞪着这人,额角青筋直跳。
“你让开!”他怒道,握刀的手更加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