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哦,”迟到发出一声不明所以的音节,对此他还能说什么呢,只道:“下去看看吧。”

周景烁打头阵,等迟冬进去后,两名守卫已经倒在地上,生死不明——大概率是昏了过去——迟星面露惊恐,一手拽着裤子,双腿后蹬着试图远离周景烁。

当他看到出现在门口的迟冬、以及这家伙脸上奇怪的神情,他立刻意识到刚刚发生的事,估计被这两个家伙看清了。

迟星又恨又羞,连呼吸都急促了不少,咬牙切齿:“你们想做什么?嘲笑我吗”

没等迟冬回答,他又自言自语道:“我能有什么选择?当初催促我制作药剂的是艾伦,现在把‘伪造测试文书’的黑锅扣到我身上的也是艾伦,我想活着,就只能为艾伦提供价值——他想要的是什么?我的记忆、我的身体。”

如果他不能提供这些,被挂在刑场上、脑袋都没了半个的尸体就是他了。

迟星道:“还有那两个侍卫,如果我不让他们抄,他们就会克扣我的饮食,用不会留下痕迹的刑具折磨我,我能有什么办法呢?”

这两个侍卫在伪造监控这方面显得很熟练,大皇子从来没有怀疑过他们的所作所为——迟星一天一支营养液、瘦骨嶙峋是对自己被监禁的不屈反抗;污蔑侍卫折磨他则是希望他把这两个侍卫调走

很合理。

而迟星每次告状后,都会遭到那两个侍卫对他更屈辱的欺凌、折磨,那段时间他体验了许多作用于神经的刑具,甚至在逼迫下裸身夹着电击棒、像狗一样满地爬——这个画面似乎被侍卫记录下来,英语日后威胁他——后来迟星学乖了,不再反抗,侍卫们尝到了甜头,也对听话顺从的迟星很满意,迟冬饮食终于恢复正常的一日三餐。

迟星想想那段时间就觉得屈辱 含恨看了眼迟冬。

“你误会了,”迟冬诚恳道:“我不在乎你经历了什么,也不会因此嘲笑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