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冬捂着脑袋,闷闷道 :“你也是捡来的?”

“差不多吧,”迟秋没细说,只是道:“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,他以前是我的师父。”

迟冬惊讶地睁大眼睛:“师徒亲如父子,不是不能谈恋爱吗?”

“本来是不能的,”迟秋瞥了眼天道,天道心虚地移开视线,迟秋轻哼一声:“所以我说的是‘以前’,我们现在没有什么关系了。”

“道侣关系,”天道纠正他:“很亲密的关系。”

迟秋没搭理祂,继续道:“后来因为某些原因,我们解除了师徒关系——大概是五百年前的事了,我还难过了好一阵。”

解除师徒关系这件事是天道自己决定的——迟冬怀疑祂那个时候就已经喜欢上迟秋了——迟秋并不知情,以为师父不想要他了,难过了好一阵。后来发现即便是解除了师徒关系,天道也经常来他这里晃悠,慢慢的也就不在意这件事了。

谁料到,天道从那时就对他心怀不轨了。

迟秋又道:“第三,你已经知道了,我跟祂在一起了,十天前的事。”

迟冬好奇道:“你们怎么在一起的?”

迟秋支支吾吾,大人的事小孩少问,随便扯了几句,就打算把满头问号的迟冬、以及从刚才起就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周景烁送出梦境。

“你们不是还有事要忙吗?”迟秋摆摆手:“赶紧走吧。”

“不急,”迟冬拽着他半边身子:“你快说,你不说我就不走了!”

迟秋:

逆徒!

迟秋跟天道的故事能追溯到1900年前,也就是迟秋出生的那年。

那个时代战火纷飞,平民的命如草芥,奔波逃亡的流民连自己的肚子都填不饱,更不可能养得起小孩,大部分孩子都被半路抛弃了,或是在最饥饿的时候易子而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