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冬:?

周景烁:?

迟秋:?

迟秋:倒也没必要这么霸道。

他只是想跟小徒弟分享一下‘恋爱’的喜悦而已。

“你对我徒弟这么凶做什么?”迟秋拍开天道的手,胳膊肘猛的往外一拐:“冬冬是我徒弟,你是我咳,媳妇儿,理论上来说,冬冬也算是你的徒弟。”

天道神情不变:“严师出高徒。”

迟秋翻了个白眼:“少废话。”

又转头看向迟冬:“什么功德?”

“虫后,我之前跟你提到过的那个,你徒媳身上这层功德就是杀虫后的‘奖励’,”迟冬言简意赅地解释了一遍:“我不杀虫后,虫后就要被别人杀了。”

天道反驳:“不只是斩杀虫后,慈善、资助、剿匪他做过的善事比你想象中多得多。”

迟冬转头看向周景烁:“你背着我偷偷做好事?”

周景烁:

“很久以前的事了,”天道不提,周景烁也没想起来:“我刚接手周氏的时候,周氏因为某些品牌质量问题逐渐走下坡路,我接手周氏的第一步就是搞慈善事业,力挽狂澜挽回了周氏的声誉后来干脆成立了一个基金会,负责接管基金会的助理每年向我申请5亿星币作为基金会的启动资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