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啊,”迟冬看着他:“活了那么多年,怎么还不知道‘祸从口出’这个道理?”
迟星掀起眼皮子看他,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问出了下午那句话:“你也是重生者?”
“我是不是不重要,”迟冬模棱两可道:“最重要的是,你是,而且蠢兮兮地暴露在人前。”
“我就知道,”迟星喃喃道:“现在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?”
“我有什么坏心思呢?”迟冬笑道:“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。”
迟星死死瞪着他:“周景烁的精神躁乱,也是你帮他治好的?你勾引他,就是为了利用周家打压迟家?”
“你说什么呢?”迟冬的困惑不似作假:“我勾引周景烁是因为他长得好看,关迟家什么事?那种小门小户还用得着我出手?”
迟星:
迟星怒道:“那周韶退婚、跟我分手是不是也是你搞的鬼?”
“你可别冤枉人,”迟冬道:“明明是你自己不检点,勾三搭四玩出轨,还刚好让周韶看见了。”
迟星顿了顿,有些心虚:“怎么可能!”
他虽然一直游走于许多优秀的男人之间,但他最中意的还是周韶,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不理智的行为!
“是不是你搞的鬼?”迟星恶狠狠道:“肯定是你污蔑我!不可能出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