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卡张了张嘴,无言以对。

“那,”萨卡小心翼翼道:“那你一晚上八个小时?”

迟冬神秘地笑了笑,拒绝回答这么私密的东西。

见迟冬不乐意回答,萨卡也识趣地没多问,坐回自己的位置刷光脑(给大皇子通风报信)。

迟冬昨天跟周景烁折腾得有点累,虽说身上的各种痕迹已经消散了,可残留在骨头缝里的酸楚感却没办法忽略,到八点的上床时间后就洗澡睡了,其他几名舍友也早早上床、关灯。

黑暗中响起了光脑的震动声。

迟冬在光脑震动的第一下就醒了,他虽然可以只修炼不睡觉。当然,这并不代表他在这个时候还能保证良好的心情。

通话来自周景烁,周景烁没拨通紧急电话(一种会以高分贝发声的特殊联络软件,就算主人处在睡眠状态也会响),说明并不是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。迟冬翻了个白眼,尽量轻手轻脚地下床穿衣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宿舍,接起光脑:“什么事?你应该知道我半夜出宿舍被发现会被扣分的吧?”

虽然扣不扣分都对他没什么影响。

“你在睡觉?”周景烁的声音满含歉意:“抱歉,我还以为你在修炼。”

最后两个字的声音很低,显然他身边还有其他人。

“已经清醒了,”迟冬道:“你现在在哪?”

周景烁说了个地址——正是关押‘重生者’的训练场。

迟冬骑着宿舍楼门前的共享悬浮车(这就意味着只有拥有‘帝国悬浮车驾驶证’的人才能骑它,显然迟冬没有,显然他也不在乎,横冲直撞地来到了位于另一座荒郊野外的山里的训练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