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冬并没有感到恐惧,而是主动凑过去,拉进了他们之间的距离,把嘴唇贴在周景烁的下颌皮肤上,而手指则伸过去挑开周景烁衣服下摆的扣子。

周景烁按住他的肩,有些粗暴地把他抵在沙发上。这个姿势对迟冬来说有点不舒服,不过他的唇角依旧噙着一抹笑意,毫无自己正处在重重‘危机’中的自觉——不过他向来如此,他的手已经探进周景烁的衣服里,就按着他的腰,手上残留的微凉温度令这触感显得有些怪异。

然后他亲昵地在那里掐了几下。

周景烁的呼吸粗重起来,在迟冬的下唇缓慢撕咬着。

“只有两个小时,”他缓慢地叹息,手指在迟冬的脖颈处缓慢地摸索,这让迟冬的声音有些颤抖:“也可以是十六个小时。”

迟冬知道他在说什么——如果他今天不回宿舍,他可以在这里待到明天早上七点,足足十几个小时。反正大皇子也不会治他的罪。

“不行,”迟冬用气音一般的声音回答他:“我的舍友要回来了。”

周景烁有些不满:“他们比我重要?”

“那倒不是,”迟冬的呼吸湿热而温暖,很亲密地凑在周景烁的耳边:“他们知道的八卦可比我多的多。”

周景烁更不满了——他大部分时候都是这个状态,迟冬早就习惯了——他问:“八卦比我重要?”

迟冬没想到他脸这个醋都吃,好笑道:“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做这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