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烁想了想,好像是这个道理,没再挣扎,任由迟冬把他的面具塞进空间。
没等他们走到皇宫门口,大皇子紧赶慢赶追过来:“抱歉,今天出了点状况,改日再约,我送你们回去——回军校吗?还是酒店?”
“回军校吧,”迟冬摇摇头:“现在酒店门口估计被堵了。”
大皇子点点头:“好。”
皇室专用车已经提前在大门前等着,远远的还有许多举着光脑、摄影设备拍的记者狗仔,看到周景烁跟迟冬出来的一瞬间,无数镜头往他们脸上怼,相机的闪光灯闪烁成一片银白的海洋,记者们争先恐后地往他们的方向大声嚷嚷,抛出一个又一个问题。
周景烁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们,只扶着悬浮车上坚硬的门框,把迟冬送进车里,紧接着自己也坐上去。
“没想到都追到皇宫门口了,”迟冬呼了口气,悬浮车里的温度比下着大雪的室外温暖得多,迟冬有些热,顺手把脖子上的红围巾扯下来:“太热情了,以后出门会被堵吧?”
大皇子从后视镜看了一眼,目光微顿,敏锐地捕捉到迟冬围巾下袒露的脖颈,纤长白皙的脖子上布满了还未消散的吻痕和牙印,显然昨天热搜上的花边新闻不全是造谣。他下意识看向周景烁,周景烁全身穿着联盟军部的军装制服,制服严严实实地包裹到脖颈,什么都看不见。
大皇子刚准备移开视线,却见本该跟迟冬一起看热搜截图的周景烁倏忽抬头,目光沉冷地透过后视镜与他对视。
周景烁易容后的那张脸看上去很不起眼,可他现在摘掉了面具,目光与容貌一样锋利冰冷——那张脸化成灰大皇子都不会忘记,他当年就是差点被周景烁留在战场上一命呜呼——大皇子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,假装无事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