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,”迟冬忽然恍然大悟:“你把厨房接我们用一天,我就邀请你参加婚礼,还给你发伴手礼。”
喜糖人人都能有,伴手礼只给一些比较熟悉的亲朋好友。
大皇子:
大皇子深吸一口气:“行。”
大皇子又道:“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。”
迟冬目光惊讶地看着他:“是吗?”
很快他意识到自己太直白、太失礼了,补救道:“你说是就是吧。”
大皇子这下甚至笑不出来了。
硬了。
拳头硬了。
众所周知笑容不会消失,只会转移。周景烁别过头,免得自己笑得太ooc(崩人设)。
迟冬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火上浇油,转头对周景烁说:“在宾客名单上加一个吧,不过好像只邀请他一个不邀请皇帝还不礼貌了,把几个皇族一起列入名单里你在笑什么?”
迟冬看着周景烁明显上扬的唇角,一头雾水:“有什么好笑的。”
周景烁瞥了眼脸色黢黑的大皇子,将唇角压下去,摇摇头:“没什么,想到个好玩的笑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