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韶扯出一个比较牵强的笑,最终答案已经直白写在他脸上。

“展开说说,”迟冬捧起茶杯,一副挺没礼貌的吃瓜姿态:“洗耳恭听。”

周韶不太情愿,毕竟没人愿意将自己的血淋淋的伤口反复揭开展示给别人看——情伤也是伤。

不过迟冬又说:“今天天色不早了,赶紧讲完我要去做饭 ,看在你情场失意的份上,等会留下来吃顿便饭吧。”

想到迟冬烹饪的那些美餐,周韶精神了一些,踌躇片刻,下定决心:既然已经决定了彻底放手,那些回忆又只能徒惹他心痛悔恨,不如当故事将给‘小妈’听,哄他高兴了还能落点实际好处。

周韶叹了口气,将前线星发生的事言简意赅叙述一遍。

其实故事并不算新颖,甚至于说有些老套:周韶刻意扮作一幅病体,失魂落魄地找到迟星,告诉他自己因为罹患绝症、又‘移情别恋到小妈身上’,彻底惹怒了周景烁,被剥夺了周氏继承人的身份,驱逐回前线星自生自灭,希望迟星能看在往日情分的面上能帮他一把、借点钱给他——周韶要的不多,也就五十万星币,借口是去医院打抑制精神躁乱疼痛的试剂,平时他随便帮迟星买个礼物都不止这个数。

“拙劣的谎言,”迟冬评价道:“你父亲面冷心软,只要你不犯原则性错误,他不可能对昔日养子赶尽杀绝。”

“我知道,”周韶面色微缓,点点头:“我只是诓骗迟星,他不了解父亲的性格,我又从未在他面前说过慌,他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