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感还行,就是总有一股淡淡的焦味。他记得迟冬跟他抱怨,说这头发一直拉不直、长不长,是天道小心眼搞的鬼。
天道若有所感地瞥了眼迟冬,目光里的和善所剩无几。
迟冬:??
又怎么了?
“你气也该消了吧?”迟秋扑哧笑出声,屈肘拱了拱天道:“别逗他了,这发型确实怪丑的,冬冬还有个把月就要结婚了,难不成就让他这样去结婚?”
天道闷闷不乐地别过脸:“知道了。”
话音未落,天上雷光乍现,一道大约硬币粗细的蓝紫色雷霆劈下,周景烁下意识把迟冬往自己怀里捞,然而那道雷仿佛有意识般饶过他,直击迟冬的脑袋。
迟冬本人没什么感觉,只觉得脑袋一热,伸手摸了摸头发,依旧软绵绵的打卷,甚至比刚刚还卷一些:“怎么还是卷的?”
“咒术已消,”天道不情不愿道:“你自己想办法弄直。”
‘咒术’不消,即便迟冬一天去八趟理发店拉直头发,头发也纹丝不动地打卷。
周景烁摸了摸迟冬脑袋上的小卷毛,觉得手感比之前柔软许多,摸起来很舒服。
“你找的道侣还挺不错的,”迟秋把刚刚周景烁本能保护迟冬的一幕看在眼里,满意点头:“既然是初次见面,作为师父我理应当给你准备点见面礼,不过你应该也看见了,我一穷二白,也没什么好送的,不如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