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正如迟秋所说,天道的人形完美的就像是从人类零件中挑挑拣拣、选出最完美的一些部件拼凑在一起,所有让人目眩神迷的优点聚合出来的生物,反而让人心生惧意。

“天道还有人形?”迟冬大受震撼:“等等,师父你跟天道这么熟?”

“还行吧,”迟秋跟天道勾肩搭背,一副哥俩好的模样——尽管天道面无表情、看上去有点凶,可他却并没有将没礼貌的迟秋推开,某种程度上来说应该算得上乐在其中——迟秋说:“早在我还不是修真者的时候,我俩就认识了,那个时候的天道才刚刚上任,还很有兴致在各方小世界里穿梭游历——我们就是那个时候认识的。”

迟冬一副cpu被干烧了的震撼表情:“等等,什么叫‘上任’?照你这么说,‘天道’其实是一个职位,干不好还会换人?”

“上任天道自愿陨落,下任天道继位,”天道声音空茫悠远,不像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,像是亘远长空的空彻回响——用迟冬的话来说,就是自带混响:“就算是‘天道’,也无法忍受永恒的孤寂。”

他说这话的时候,视线不自觉往迟秋身上落,迟冬看看师父、再看看天道,露出一点恍然的神色,他故意道:“有师父这个‘好友’陪你,你应该不寂寞吧?”

天道不置可否。

“我都说了我跟天道关系不错,”迟秋似乎没有察觉到迟冬的画外音,还挺骄傲地扬了扬下巴,然后威胁地瞥了眼周景烁,凶巴巴道:“我们冬冬娘家势力雄厚,要是伴侣不忠,大可以劈成灰换下一个。”

周景烁:

好的好的。

很忠很忠。

迟冬并没有察觉到师父与伴侣间的硝烟气息,而是拽着自己的小卷毛,讨伐天道:“你给我劈的卷毛好丑。”

要不是他颜值能打,出门都得戴帽子。

天道轻哼一声别过脸,不搭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