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烁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轻咳一声:“我认为符合道德的做法是注视对方的眼睛。”

“你什么时候见我讲过道德?”迟冬怪异地看他一眼:“再说了,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见过?屁股都揉过千八百回了,现在害羞你不觉得太晚了吗?”

周景烁:

虽说话糙理不糙,但这话是真糙。

周景烁轻咳一声,转移话题:“我觉得这身衣服不太适合下山。”

他对二十一世纪的蓝星了解不多,但大概也知道这并不是一个特别开放的年代,穿成这样出去,搞不好会被人当成什么不检点的男人。

“没有更大的衣服了,你将就将就,”迟冬摊手:“等会下山给你买件新的。”

见周景烁犹豫不决,迟冬叹口气,将他的睡衣简单搓洗了一遍,操纵藤蔓手动甩干,不情不愿地丢还给他:“喏,穿吧。”

周景烁:“?”

既然可以这么操作,为什么非得逼他穿这不合体的背心?

迟冬遗憾地看着周景烁换上遮得严严实实的睡衣,悠悠叹了口气:“我个人认为,还是穿背心更养眼。”

周景烁没接话茬,将睡衣纽扣扣到最上面一粒,又恢复了原先的禁欲清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