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次,既然难吃,为什么还要‘露一手’?这是什么很能拿得出手的才艺表演吗?
接下来,迟冬又领着周景烁参观了他跟师父做饭的空阔草地、冬暖夏凉的溪流、家具材料采集地竹林甚至连竹林地下的小白花都介绍了一遍。
那种小花是一种叫‘地莓’的植物的花,拇指肚大小的一个,鲜红漂亮,像是缩小版的草莓。
“很好吃,”迟冬催动灵力把地莓催熟,摘了几颗塞到周景烁手里:“小时候果子快熟了,我都要成宿成宿在这守着,不然一觉醒来,成熟的果子会被鸟雀、松鼠之类的小动物捷足先登——不过后来我觉醒木系灵力之后,就没有这种困扰了。”
周景烁将一颗地莓放进嘴里,酸甜的滋味在口腔弥漫开来,感受着迟冬像是要把家里所有的好东西都捧出来给他瞧的热情,眉目松缓,竟对这个陌生、荒凉的地方产生了一丝莫名的归属感。
迟冬问他:“好吃吧?”
周景烁点点头:“好吃。”
“可惜种子没办法带出梦境,”迟冬惋惜道:“你也只能在这里尝尝。”
迟冬领着他溜达一圈,回到竹屋的时候,怀里揣了七八个从竹林里刨出来的笋,一边指挥周景烁剥笋衣,一边催动灵力,让附近的藤蔓植物去捕猎。
不出三分钟,一只活蹦乱跳的野鸡被藤蔓卷过来,迟冬熟练地处理野鸡,还不忘给周景烁介绍:“开了灵智的生物会被天道判定成‘智慧生物’,与人无异,不能随便宰杀,我跟师父只吃这种没开灵智的野生禽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