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见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,徒弟好色,师父也正经不到哪里去。
迟秋也跟着笑叹一声,轻拍了拍他的肩:“回去吧。”
迟冬还没反应过来,身体一轻,如云如雾般被卷出竹门,没入林间一片浓雾中,很快失去了意识。
迟秋凝望着竹门,眼中犹含一点笑意。
“舍不得?”
一道仿佛从亘古长空传来的轻叹声响起,声音由远及近,最终凝成身后一道清朗男声。
迟秋转头看去,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个白衫白发、如仙如神的俊美男人,那人五官眉眼无不精致,但偏偏气质是冷的,苍松白雪,孤竹桀骜。
“孩子大了,有了家室,我再舍不得,也不能总强求他来陪我这个留守老人,”迟秋毫无形象地仰倒在竹床上,抬手拽一把男人的如雪长发——不愧是师徒俩,都爱拽人头发,手闲不住,贱嗖嗖的。
“我比你年纪大,我陪你,”男人坐在竹床上,垂眸看他:“你想摸‘腹肌’?我也可以有,我还可以变出十六块,你要看么?”
“你是想s玉米吗?”迟秋没话说,叹了口气:“我逗徒弟的玩笑话,你也信?”
“你不像是在开玩笑,”男人认真地看着他。
迟秋老脸一红,轻咳一声:“我问你,你干嘛捉弄我徒弟?他那发型丑死了。”
“他偷偷骂我,”男人显得有些不高兴:“他说‘天道小心眼’,还说‘天道肯定是单身狗,见不得小情侣好’。”
迟秋:
“他哪句话说的不对吗?”迟秋笑道:“你不小心眼?你多大年纪了,还跟小孩子计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