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说天道坏话了?”迟秋很没道德地笑话他:“你惹它不高兴,它就捉弄你。”

“没有吧,”迟冬扒拉着小卷毛,小声嘟囔:“偷偷说它小心眼,算吗?”

迟秋嘲笑他:“你明知道它小心眼,你还说它坏话,不劈你劈谁?小心下次直接给你劈成秃子。”

话音刚落,竹屋外的天一阵轰隆隆作响。

迟冬:

迟秋:

迟冬小声道:“我们在梦境里交流,天道也听得见?”

“天道无处不在,”迟秋摊手:“何况我们能跨位面相见,也得多亏天道相助,这方天地就是它构建的,你心里想什么它都一清二楚,知道吗?放尊重点。”

“好吧,”迟冬尴尬地挠了挠脸,试图转移话题:“所以‘双修’的效果就只有这些吗?没别的好处了?”

“还能有什么好处?”迟秋没好气道:“我知道你想听什么——双修的道侣对彼此的身体感知更灵敏,身体也会受灵力交融的影响,不自觉产生生理欲求, 所以本质单纯的双修术法,在历朝历代演变更迭后,逐渐变得赢秽不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