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不洗了,睡觉。”面对毫不讲理的伴侣,周景烁只能选择妥协。

迟冬发出了愉悦的哼唧声。

大概两分钟后,周景烁小声问他:“冬冬,可以别咬了吗?有点疼。”

迟冬不情不愿地松开嘴巴,轻哼一声:“之前你按着我脑袋让我帮你咬的时候,你可没说这句话。”

周景烁:

别说了,再说又要被封了。

早上醒来的时候,周景烁脸颊上还隐约可见一圈弧形牙印。

迟冬毫无愧疚,满意地看着牙印,骄傲如标记了领地的小狗,甚至感觉舌下、齿间蛰伏着痒意,随时都有可能破土而出。

最后他还是没抱着周景烁再啃一口,只叼着牙刷满屋乱跑,盯梢周景烁换洗床单被套,然后在漱口之前,在他脸上留下一个沾着牙膏泡沫的吻,紧接着哼着歌下楼烹饪早餐。

等双方都能安安稳稳坐到餐桌前、享受一桌丰盛美味的餐点时,迟冬终于重新提起与‘修炼’、‘灵力’相关的话题。

“一开始修炼可能比较困难,”迟冬往嘴里塞了一块烤肉,含糊道:“不过等你熟悉之后,就能做到像我这样,一边修炼,一边分神吃饭、打游戏、追剧。”

突破四阶后,迟冬不需要再畏畏缩缩逃避修炼,重新刻苦起来——一方面,等阶越高,需要积累的灵力越多,四阶到五阶更是一个大坎,就算他现在日夜不休地修炼,至少也需要数十年甚至更久才能堪堪摸到五阶的门槛;另一方面,周景烁入门后,搞不好会为了追赶他的步伐不眠不休,身边有个卷王督促,迟冬也被迫跟着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