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迟冬挑明,周景烁悬着的心终于吊死了,但他的心情竟然意外的不错,他问道:“我从哪一步开始露馅的?”

“我想想,”迟冬认真回忆:“从那句‘宝宝’吧,你从来不喊我‘宝宝’,觉得太腻乎。”

——所以从他睁眼半个小时后,‘失忆’这回事就已经露馅了?

周景烁抿了抿唇:“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拆穿我?”

“为什么要拆穿?多有意思啊,”迟冬笑嘻嘻地朝他抛了个媚眼:“要是一开始就揭穿,我哪能听到你喊我‘宝宝’?而且在这个状态下,你心不甘却不愿却还要硬着头皮跟我亲密接触的模样,也别有一番风味。”

“不过现在看来,至少在‘上床’这部分,你已经心甘情愿融入角色了呢,”迟冬暧昧地顿了顿,笑吟吟地看着他:“老公,爽吗?”

周景烁面颊瞬间充血,绝望地闭上眼睛,看上去似乎羞耻到恨不能原地升天。

“难道你做完不认账吗?”迟冬挪到他身侧坐下,熟稔又亲密地抱住他的胳膊:“这可不行,老公,我有一肚子证据呢。”

周景烁:

眼看周景烁蠢蠢欲动打算就地刨个坑把自己埋进去了,迟冬闷笑一声,不再戏弄他,转而问他:“现在可以告诉我,你的记忆倒退到什么时候了吗?”

“一年前,”周景烁道:“我查了一下,应该是我们领证的前一天——我们为什么会在短短一天内领证?”

“因为我见色起意,馋你身子还馋你家产,”迟冬戳他脸,直白道:“我的‘灵力’可以压制精神躁乱给你带来的痛苦、治愈你的腿伤,我就以此为要挟,逼迫你跟我领证——你这么聪明,应该猜出来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