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精密的仪器都无法切割它的母矿,是我用精神力切割、亲手做的,”周景烁站起身,顺带着把缩成一团的迟冬也拎起来,然后郑重其事地当着他的面单膝下跪,牵着他戴上戒指的手:“虽然有点仓促,但我还是想确认一下——我愿意给你我的全部、以及我全部的爱,冬冬,你愿意嫁给我吗?”

他们已经结婚了,已婚夫夫举办求婚惊喜,听上去有些离谱,但双方二人都乐在其中——这是他们婚姻中缺失的一环,重在体验。

“为什么是‘嫁’?”迟冬的关注点一如既往的清奇,可他的手始终紧紧攥着周景烁的手,不愿意松开。

“那我换个说法,”周景烁把属于自己的那枚对戒放到迟冬掌心——那枚对戒上镶嵌的宝石是黑色的,两枚戒指的宝石颜色刚好对应了对方的瞳色——他好脾气道:“你愿意娶我吗,冬冬?我承诺,不论祸福贵贱,疾病还是健康,都爱你,珍视你,直至死亡。”

“我愿意,”迟冬捏着那枚对戒,缓慢而沉重地往周景烁的无名指上套,然后扑进他怀里小声埋怨:“不要动不动就说什么死不死的,不吉利。”

同一时刻,屋外狂风大作,闷雷鼓响,似乎在催促迟冬尽快出门渡劫。

“天道一定是个单身汉,见不得小情侣”一阵剧烈的轰响打断了迟冬的嘀咕,他握掌成拳,将戒指牢牢护在自己掌心:“走吧。”

要渡这场雷劫的,可不止他一个。

这是一场事关生死的劫难。

为了避免被城堡的仆从、管家发现端倪,迟冬直接从三楼窗户一跃而下,以极快的速度在短短几秒内蹿出数百米远,最后被一道轰然坠落的、直径至少十米的紫红色柱状雷霆砸中,,坠落在荒芜演员的变异森林里。